贯穿了。
她低头看去。
一根拇指粗的钢钎从她的小腹处穿了出来。
银灰色的尖端沾满了殷红的血,在煤油灯光下泛着刺目的湿光。
钢钎的另一头,握在角落里那个刚才还瘫坐在地、浑身发抖的男人手里。
那个男人的表情已经变了。
恐惧从他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狰狞到极致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