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了点小矛盾,过两天就和好了。”
“你特么的离她远一点。”
“是吗。”
男人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嗯嗯嗯!”伊森忙不迭点头,生怕对方不信。
下一瞬,他的脖颈被一只大手扣住。
连一声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头颅被猛地一拧。
伊森保持着方才抿嘴点头的姿势,僵在原地,再无半点声息。
清晨,温年被旅馆外嘈杂的人声与警笛声硬生生吵醒。
很快传来两个坏消息。
一是昨天后半夜下暴雨,前方路段塌方断路,通车时间延后。
二是……这里死人了。
路易斯和富勒吓得魂都快飞了,头皮一阵发麻。
果不其然,还是昨天那批警察,再次找上了他们。
“你们两个昨天晚上在哪儿?干什么了?”
“睡、睡觉……”富勒声音发虚。
“说实话。”警官目光锐利如刀,死死盯着他。
富勒被看得浑身发毛,支支吾吾才憋出一句:“我……我在16号房窗户那边站了一会儿。”
路易斯猛地瞪大眼睛,一脸难以置信,这家伙是疯了吗?
“在那儿看到什么、听到什么没有?”
“没、没有。”
温年得知死者是伊森时,心里也惊了一下。
这家伙他一路都跟着自己,追到了这里。
她如实跟警察说了情况,问话很快结束,没再牵连到她。
大巴司机大叔也过来告诉他,路彻底断了,只能原地等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