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彻底离开这个地方。”
“以后,也别再回来了。”
“好。”温年乖乖应下,没有过多追问,只是伸手裹紧了身上的皮大衣。
大衣长度足够将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布料间还残留着青草与阳光的气息,那是属于杰克森身上独有的味道,淡淡的。
疲惫如潮水般涌来,她的眼皮渐渐沉重,意识在昏昏沉沉中逐渐模糊,很快便陷入了沉睡。
杰克森站在床边,垂眸看着她恬静睡颜的模样,心口却莫名地发紧。
她就这么答应了?
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追问一句“为什么”。
这份过于平静的“顺从”,像一根细针,轻轻刺中了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他忽然觉得,她应该多说点什么的。
哪怕是骂他一句怪他。
可她没有。
她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睡着,像个被妥善安置的过客,将这满屋子的复杂与沉重,全都留给了他一个人。
杰克森的目光愈发深沉,心口那股酸涩又堵得慌的感觉,越来越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