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见刘春花这活泛劲儿,真像有东西上了身,她压箱底那点旧记忆一下被勾了出来,心里头的小算盘噼啪作响,转得飞快。
身子不自觉往前探,脖子伸得老长,眼珠子瞪得溜圆,嘴皮子还跟着刘春花的调子,小声嗡嗡哼着……那模样,活像刚听懂先生讲书的蒙童,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开窍了”的热乎劲儿……
这哪是跳大神?这分明是往后在四合院站稳脚跟的硬本事!
此刻的贾张氏,正顺着这走调跑腔的调子,一点点“长见识”,脑瓜子已经盘算开了:明儿一早,就得缠住刘春花,把这本事掏干抹净,一分不剩。
打那以后,贾张氏就跟长在刘春花后头似的,天天黏着不撒手,嘴甜得发齁,左一声“好妹子”,右一句“亲姐姐”,磨得舌头起泡,就为学那跳大神的门道。
可刘春花是个拧脾气,脖子一梗,手直摆:“我连字都认不全,压根不是干这行的!就是哄哄乡下老太太混口饭吃,真没啥教你的!”任贾张氏说得唾沫横飞、舌绽莲花,她只当耳旁风,油盐不进。
贾张氏多精啊,眼珠子一转,瞅见管教刚拐过墙角,监舍里没人注意,“扑通”就跪下了,膝盖砸地一声闷响,一把抱住刘春花的腿死死不松:“师父!您收下我吧!我听您的,您说东我不往西,您叫打狗我不撵鸡!”
刘春花让她这一跪闹得手忙脚乱,这些日子又被她叨叨得耳朵嗡嗡响,实在扛不住这股子缠劲儿,只得叹口气,点了头。
拜师一成,贾张氏立马跟打了鸡血一样,白天晚上全扑在这上头:嘴里反复念刘春花教的词儿,手脚比划请神的架势,比私塾里背《三字经》还上心,半点不敢马虎。
这天她瞧见监舍角落那个矮瘦女人,正慢悠悠拿碎玻璃磨指甲……指甲修得又尖又利,特意磨成三角形,在灯下泛着冷光。贾张氏立刻凑过去,脸上堆满笑,声音甜得发腻:“老姐姐!您这指甲剪得可真讲究,图个啥用啊?”
那瘦女人抬眼扫她一眼,嘴角一扯,冷笑浮上来,嗓音又细又哑,带着股狠劲儿:“你懂啥?知道我咋进来的不?就靠这双手,七八个人让我挠得皮开肉绽,全躺医院去了,才被送进来!”
贾张氏一听,眼睛“唰”地亮了,一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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