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端着紫砂壶踱出来,在八仙桌旁坐下,慢悠悠喝一口茶:“学费,师父出。耀文你多上点心,帮着跑手续。咱爷们儿,不能光有力气,肚里得有点墨水,路才走得稳。”
何雨柱心头一热,刚张嘴要推辞,就被师父摆手拦住:“别啰嗦!真过意不去,就把灶台守住了!”
旁边雨水也挤过来,笑着拍他胳膊:“哥,你真去上学,我天天给你送饭!”
屋里笑声一阵高过一阵,窗外的年味儿,也跟着暖了几分。
初二那天日头正好,照得青石板路泛亮。何雨柱踩着晨光蹬板车,车上照样堆得满当当……另半扇猪肉压在底下,两只肥鸡捆着翅膀,扑棱着咯咯叫,边上还码着几袋精细米面,全是空间里拿出来的实在货。
一路车轮响,直奔陈识师父家。
陈识两口子过年向来简静,院门没贴红对联,也没亲戚串门,安安静静的,反倒衬得何雨柱板车轱辘声格外清楚。
“师父,师娘,过年好!”他推开虚掩的院门,嗓门敞亮。
陈识坐在堂屋竹椅上抽烟,脸上没表情,只抬眼扫他一下,闷声应了句:“来了。”师娘赶紧起身,脸上带着温软的笑:“雨柱来啦?快进屋,外头凉。”
何雨柱也不客套,自顾自往下搬年货。猪肉往厨房案板上一搁,沉得案板吱呀一声。他挽起袖子,收拾鸡鸭,褪毛开膛,动作麻利干净。师娘想搭把手,几次伸出手又缩回去,只好端着茶水坐客厅,偶尔跟程实闲聊两句。
收拾妥当,他擦擦手进屋,又拱手行礼:“师父,师娘,过年好!这一年多谢照应,我带了点东西,您二老尝尝鲜。”
陈识掐灭烟,终于正眼看过来,缓缓开口:“雨柱,有件事跟你说。过了年,我和你师娘就回南方。”
何雨柱一怔,脱口而出:“师父,这儿不是挺好的吗?留下来吧,往后我给您养老。”
陈识和师娘相视一笑。师娘柔声道:“傻孩子,南方才是根。年纪大了,总想回去看看。”陈识点点头,语气难得松了些:“你是我这辈子见过练武最灵、上手最快的。别惦记我们,把功夫扎扎实实练下去,将来必成一代宗师。”
这话夸得何雨柱脸一热,挠挠头,嘿嘿笑了。
傍晚时分,厨房飘出香气。何雨柱亮了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