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了过去。她慢慢掀开被子,悄没声儿地套上衣服,脚尖点地,轻手轻脚出了屋。
地窖门刚合拢,她还没来得及喘匀这口气,一双手就从背后死死箍住了腰,烫得吓人,力道狠得像要把骨头嵌进去,带着一股熟透了的蛮横劲儿。
烟味混着汗味直冲鼻子,紧接着,易中海粗重的呼吸就贴着她耳朵根子喷上来,声音发颤,压不住的急:“怀茹,我就知道你准来……想你想得心口疼。”
秦怀茹身子一僵,随即软了下去,反手拍了拍他手背,声音压得又低又软,三分埋怨,七分勾人:“嘘……小声点!院里耳朵多着呢!易大妈还在家躺着呢!”
易中海充耳不闻,头埋进她颈窝里蹭了蹭,热气撩得她脖根一阵发麻,话也急得没了章法:“听见就听见!我等这天等多久了……我那口子,早灌了药,睡得跟块木头似的,能醒?”
他手已经伸过来扯她衣襟。秦怀茹一缩,下意识捂住领口,眼风一飘,嗔道:“师父,你慌啥?我自己来。”
两人摸黑往地窖深处走,煤油灯昏黄的光晃着,地上铺着厚实的褥子,整整齐齐,一看就是早备下的。秦怀茹扫了一眼,嘴角微微一翘,心下冷笑:还用试?哪个男人真能扛得住?
她迎着他那双发红的眼睛,指尖慢悠悠划过衣扣,一颗、一颗,解得不紧不慢,像在拨弦。易中海眼珠都快瞪出来,喉结上下滚着,喘气越来越沉,恨不得把她一口吞进肚里。
等她身上只剩一件肚兜,易中海再按不住,低吼一声扑上来,一把将她摁倒在褥子上,手忙脚乱地往上摸,嘴里直唤:“怀茹,我的怀茹……”
地窖里很快响起了喘息,易中海像得了稀世宝贝,又猛又狠,攥着不放,一遍接一遍,不肯歇。
夜浓得化不开,煤油灯只剩豆大一点光,映着两人交叠的影子。秦怀茹整个人偎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汗津津的胸口,头发黏在脖子上,懒洋洋地泛着媚意。她一根手指悬在半空,在他胸口轻轻画圈,时快时慢,羽毛似的挠人心尖,嗓音软得能滴出水:“师父……你真行。”
话刚落,她忽然顿住,鼻尖抽了抽,笑意淡了,声音一下子带了哭腔,肩膀跟着抖起来,眼泪说掉就掉,砸在他胸口,烫得他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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