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却亮了一下,像火苗忽地跳了跳:“养你们兄妹俩,真不算什么难事。这些年,我也是实心实意待的。雨水小时候,夜里烧得滚烫,是我背着去卫生院;你咳嗽发烧,药是我守着火熬的,饭是我一勺一勺喂的。
我打心眼里疼你们、喜欢你们……就算没那句养老的话,我也不会亏待你们。可你那一句,是真真儿把我心说活了!我当时就想,这俩孩子本性厚道,往后定是知恩的人,不会让我白忙一场。”
她顿了顿,胸口一起一伏,提起易中海,牙根咬得紧:“可易中海呢?满脑子都是算盘珠子,拨拉来拨拉去,全是自己的利。
今儿个他断了两根肋骨躺在医院,我守着灶台熬骨头汤,三个钟头没挪窝,柴添了一把又一把,就怕火候不够,汤不浓、不香,想让他快点好起来。
结果呢?他眼皮都不抬,张嘴就说‘给秦淮茹送去,她刚生完孩子,得补’!我手一抖,汤泼了一桌。我说两句,他还横眉竖眼骂我‘头发长见识短’,连我熬汤的汗珠子都看不见!”
她咬着后槽牙,肩膀微微发抖:“他压根儿瞧不上你,觉得你没爹没靠山,早晚得被他捏在手里。
要不是后院老太太出主意,说你们两个小的跑不出她手掌心,得慢慢收、细细磨,他早就要动手整治你了!这些年明里暗里给你使绊子,图什么?不就是逼你低头,好把你当养老的桩子使唤?”
说到这儿,她目光落在何雨柱脸上,眼神松了些,语气也软了:“好在柱子你争气,自己立住了,没叫那老东西的歪心思缠住,这才没吃他的闷亏!要是真被他拿捏死了,一辈子都得替他卖命!”
何雨柱笑了笑,嘴角略略一扬,语气却稳得很:“李婶,易中海现在在我这儿,真掀不起风浪。他安分,大家相安无事;要是非凑上来找不痛快,我自有办法,还回去,一分不少。”
他顿了顿,视线扫过李桂花红着的眼圈,声音低了一档:“倒是您,这些年在他跟前,怕是没少憋屈吧?”
李桂花长长叹了一口气,肩膀塌下去,嗓音干涩:“还能怨谁?怪我自己没给易家留下根。
离了他,我一个妇道人家,没工作、没手艺,挣不来钱,连自己都难顾周全,在家里哪还有说话的份?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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