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底下有人失声叫出来,嗡嗡声马上炸开。易中海脸涨成紫红,咬牙往下说:“我怕丢脸、怕砸饭碗,就逼着老中医编瞎话,硬说……说我媳妇李桂花生不出孩子……这黑锅,让她扛了二十年……”
“二十年?!”有人脱口喊出,“这也太不是人了!”
“自己没种,倒让媳妇背骂名,还装模作样劝她去求神拜佛!”议论声越滚越大,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易中海眼圈泛红,不是悔,是臊得慌。他接着道:“这些年,街坊见了她就指指点点,叫她‘不下蛋的鸡’,戳她脊梁骨……我装聋作哑,还跟着一块儿劝她‘别急,慢慢来’……”
“呸!”前排一个老太太啐了一口,“装得比谁都厚道,心比灶膛灰还黑!”
“亏我还拿你当长辈敬着!”旁边男人直摇头,“原来是个烂心肝的!”
李桂花站在台边,听着这些断断续续的话,眼泪无声滑下来……不是哭,是压了二十年的石头,终于松了缝。
她抬眼扫过台下那些曾朝她翻白眼、背地嚼舌根的人,如今个个盯着易中海,眼里全是恼火和心疼。心里那股憋着的气,一点点散了。
赵主任抬手一压,全场安静。他转向易中海,嗓门绷得像拉满的弓:“现在,当着大伙面,给李桂花同志赔礼,把话说清楚!”
易中海哆嗦着转过身,对着李桂花,嘴唇直打颤,憋了好一阵,才吐出一句:“桂花……对不起……是我错了……不能生的是我,跟你半点不沾边……这些年,委屈你了……”
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底下立马哄起来:“听不见!”“没劲儿!”“鞠躬!真鞠!”
几个干部往前一步,眼神盯着他。易中海一咬牙,腰弯到底,再开口时声音高了些:“李桂花同志,我错了!我瞒着病,反咬你一口,害你背了二十年黑锅,我向你认错!我讲明白……不能生养的是我,你是清白的!”
话音刚落,掌声哗地响起来。“这才像句人话!”“早该这么干!”
李桂花静静看着眼前这个佝偻着背的男人,抬手抹掉脸上的泪,语气平平的,却像钉子钉进地里:“易中海,你这话,我听见了。可这二十年的冷眼、闲话、半夜哭湿的枕头……一句‘对不起’,补不回来。从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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