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说边偷瞄聋老太的脸色,心悬在半空,脚底发虚。
聋老太看他急赤白脸地扯谎,嘴角微翘,似笑非笑,眼里却冷得像结了霜。她活到这把年纪,什么人没见过?易中海这点弯弯绕绕,糊弄糊弄旁人还行,糊不了她。只是事已至此,翻来覆去刨根问底,也救不回局面。
她停下捻佛珠的手,长长叹口气,声儿沉得压人:“算了,现在掰扯这些,没用了。证据摆在那里,妇联已经立案,想捂严实,门儿都没有。”
易中海心一下子坠进冰窟,脸灰得像蒙了层土:“那……那咋办?干娘,总不能真让我上街游一圈,让全院人指着脊梁骨看吧?”
“眼下,只能硬着头皮试一试。”聋老太眼神一紧,话音斩钉截铁,“你立刻去街道办,把王红梅叫来!她好歹是主任,说话算几分量。让她跑趟妇联,通融通融……撤案别想了,但能少游几天、小范围道个歉,好歹给你留点脸面。”
易中海一听还有转机,眼睛刷地亮了,胸口疼得冒汗也顾不上,点头点得像磕头:“成!成!我这就去!马上找王主任!”
他转身就往外冲,腿脚发飘,肋骨每颠一下都钻心地疼,额头上汗珠子直往下滚,可一步都不敢慢……只要不丢这个人,疼点算啥?
聋老太望着他歪斜的背影,慢慢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沉沉。她心里明镜似的:这事闹太大,王红梅未必压得住;可除了这条路,再没别的招了。更让她揪心的是,要是易中海真跟李桂花离了,谁给她端茶倒水、擦身换药?
想到这儿,眉头拧得更深,佛珠又飞快转了起来。她早知道易中海那些见不得光的事,不然也不会死命推何雨柱当养老的指望。
易中海咬着后槽牙,一瘸一拐闯进街道办,伸手就攥住王红梅胳膊往四合院拽。路上嘴就没停过:“王主任,求您了!”“干娘准能说动!”“我真悔死了!”胸口那点疼,早被火烧火燎的急劲盖得一丝不剩。
人刚被拉进聋老太屋里,老太太一把攥住王红梅的手,语气又急又软:“红梅啊,帮帮忙!这全是家里头拧巴出来的疙瘩,小易就是一时糊涂!桂花也是气狠了,脑子一热才去找妇联!”
她拍着大腿直叹气:“小易这些年在院里,哪回不是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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