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听进聋老太的话,索性躲着何雨柱走,一门心思重拾威信,把前头丢了的脸面一点点捡回来。他也瞧明白了:何雨柱刚跟闫家撕破脸,正是火上浇油的好时候。只要火候到了,轻轻一拨,两家就能彻底翻脸。
这几日他在院里换了副面孔,见谁都笑呵呵,主动搭把手、递碗水、借半瓢米。谁家晒被子,他抢着帮着搭竹竿;谁家孩子发烧,他半夜跑腿买药。风评慢慢转暖,话也渐渐软了。
何雨柱夜里回来,扒拉两口饭就熄灯,坐屋里不动,耳朵竖着,眼睛盯着易家那扇门,半刻不敢松懈……就等一个破绽,一个能一锤定音的空子。
这天半夜,屋子里黑得透底,何雨柱坐在床沿,眼珠子亮得瘆人。忽听“吱呀”一声轻响,易家大门开了条缝,易中海提着手电,光晕昏黄晃荡,脚步急匆匆往前院茅房去。
何雨柱“腾”地起身,嘴角一扯,无声笑了。
他抄起桌上那根粗木棍,眼睛黏在易中海背上,等他刚迈出院门三步,人影一晃,已贴到身后。胳膊抡圆,棍子带着风声砸下去,“咚”一声闷响,正中后脑勺。
易中海连哼都没哼,身子一软,直挺挺栽倒在地。
何雨柱收了棍子,塞进自己随身带的空间里,弯腰拖人到院门口台阶边,一手掐住下巴,硬生生掰开嘴,把上排几颗牙狠狠磕在石阶棱角上。易中海嘴唇抵着冰凉石头,何雨柱一脚踩在他头顶,力道沉得像压秤砣。
夜静得吓人,骨头裂开的“咔嚓”声、牙齿崩飞的“咯嘣”声,清清楚楚。血“噗”一下涌出来,顺着台阶往下淌,红得刺眼。易中海浑身抽搐,眼皮猛地一颤,刚醒半秒,又被剧痛拽回黑里。
何雨柱环顾一圈,四下漆黑,没人,没光,没声。他拍拍手,转身回屋,动作利落得像没发生过什么。
回屋后,他直接钻进空间,脱衣冲洗。身上没半点慌,心里反倒一股热流直冲脑门,又麻又烫,压都压不住。他想:对付这种货,就得用这种刀。洗完澡,他躺下就睡,眼皮都没多眨一下……易中海死活,跟他今夜的觉,半点关系没有。
后半夜,李桂花迷迷糊糊醒来,伸手一摸身边,空的。她倏地坐起,瞪着黑黢黢的屋子,心口一紧:老易出去这么久,咋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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