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蛛丝马迹,易中海连夜送药,药罐子底下还压着一张没撕干净的方子……街坊们蹲在95号院外头,掰着手指头算:“老贾咳喘十年,爬个台阶都喘,能生出贾东旭那么壮实的娃?易中海天天拎着鸡蛋去看,手把手教写字,比亲爹还上心!”
“可不是!你看贾东旭那眉眼、那下巴颏儿,跟易中海一个模子磕出来的!”
“怪不得老贾咽气前攥着贾张氏的手直哆嗦,怕是想说又不敢说!”
“闫阜贵天天念叨‘勿视勿听’,怕不是早知道底细,就差把嘴缝上了!”
闫阜贵见越说越乱,索性搬个小马扎坐在胡同口,见人就拦:“街坊们,信谣传谣害人害己!说话得凭真凭据,不能听风就是雨啊……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
他这一坐,反倒成了活招牌。路人围一圈,指指点点。许大茂晃着膀子路过,故意拖长调子,冲人群咧嘴一笑:“哎哟,听听,闫老师这是掏心掏肺呐!可为啥掏心掏肺?
还不是心里有数,嘴上不敢说?我可听说了……贾东旭压根不是老贾的种,是易中海和贾张氏早早商量好的‘借肚子’,不然易中海图啥?图老贾那口破搪瓷缸子?”
话音落地,整条胡同都静了一瞬。接着嗡地炸开……隔壁巷子的老太太都拄着拐棍挪过来打听。有人踮脚朝95号院张望:“难怪呢!老贾活着时瘦得一把骨头,易中海倒是一天三顿饭,壮得能扛两袋水泥!”
“贾东旭十岁就跟他学修收音机,老贾连电池正负极都分不清!”
“闫阜贵越拦,越像心虚……他要是真清白,干嘛不敢直说‘没这回事’?”
风声卷着话茬,刮进每扇窗、每道门缝,刮得人心里发毛。
闫阜贵蹲在小马扎上,耳朵里灌满越传越歪的闲话,脑袋嗡嗡直响。“非礼勿视”四个字刚到嘴边,就被街坊七嘴八舌盖了过去。
他想讲道理,想把圣贤话掰开揉碎说清楚,可越解释,人越不信;他说得越多,流言反而越实诚,最后连他自己都成了“知情不报”的那一伙儿。站在胡同口,嘴张着,却一句囫囵话也吐不出来,满肚子委屈卡在喉咙里,沉甸甸地坠着。
院里的话音像长了脚,顺着窗缝往易中海屋里钻。“私生子”“害老贾”几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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