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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那三个人走过去。
三个人看见有人过来，立刻闭上了嘴。
灰夹克把夹克拉好，遮住了那沓钱。
三个人装作在聊天，一副路人的样子。
陆晨走到他们面前，问了一句：“大哥，问个路。”
灰夹克看了他一眼：“去哪？”
陆晨说：“南站东广场怎么走？”
灰夹克指了指巷子外面：“你从这出去，左拐，走两百米，有个天桥，过了天桥就到了。”
陆晨说：“谢谢。”
他说话的时候，手动了。
很轻，很快。
像风吹了一下。
灰夹克什么都没感觉到。
他口袋里的那沓钱，已经从夹克内袋里消失了。
陆晨的手垂在身侧，那沓钱夹在他的手指间，被他用手掌挡住了。
他又问了一句：“大哥，这附近有厕所吗？”
黑T恤指了指旁边：“那栋楼后面有一个。”
陆晨说：“好嘞，谢谢。”
他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他的手指再次动了一下。
黑T恤口袋里的一摞现金，蓝外套裤兜里的几张钞票，全都被他顺走了。
动作轻得像在水面上漂了一下。
三个人还在原地站着，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陆晨走进楼后面的厕所，把那沓钱叠好，塞进自己的外套内袋。
下一步，是能够摸清对方销赃的窝点。
也就是常说的贼窝。
巷子里，三个人开始分赃了。
灰夹克伸手往口袋里一摸，空的。
他愣住了。
不信邪的又摸了一遍，还是空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夹克，内袋翻了出来，里面什么都没有。
他又翻了翻裤子口袋，钱包还在，但那沓钱没了。
“艹，我的钱呢？”灰夹克这时候着急了。
黑T恤说：“什么钱？”
灰夹克说：“我刚才那钱，找不到了？”
黑T恤微微皱眉：“你放哪了？”
灰夹克焦急说道：“我放内袋里了，但是现在没有了。”
黑T恤说：“老狗，你别逗了我们了，快把钱拿出来。”
老狗把夹克脱了下来，抖了抖，里里外外翻了个遍。
没有。什么都没有。
那沓钱像是凭空消失了。
黑T恤和蓝外套对视了一眼。
“你逗我呢？”黑T恤说。
老狗急了：“我逗你干什么？华哥，钱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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