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东方玄夜语气深沉难辨，
“本王担心，若她真是借尸还魂性格大变，楚将军府会不会将她当成怪物对待？”
“毕竟，她乃本王的救命恩人，也只有她才能治本王的病。”
亦初也有些担忧，斟酌着字句缓缓说道，
“楚长欢为您陪葬前，确实痴痴傻傻。自五年前楚家大夫人过世，她便由孙姨娘看护。”
“据说孙姨娘待她不怎样，挨打挨骂挨饿都是常有的事。要不是有病重的楚老将军护着，恐怕她早就……”
“听说正因此事，楚老将军一直反对孙姨娘扶正。孙姨娘怀恨在心，没有少虐待长欢姑娘。”
东方玄夜的脸色不由沉了几分。
倘若她就是楚长欢本人，以前过得是有多苦？
亦初小心翼翼地看着东方玄夜继续道，
“陪葬夜那日楚长欢回去后，楚承运大发雷霆，要以家法将她处死后送回王府为您陪葬。”
东方玄夜面色一寒，轻蔑嗤笑，
“楚承运为和皇族攀上关系，处心积虑不择手段。他和楚老将军，差了何止十万八千里？只可惜楚老将军沉疴已久，怕是命不久矣。”
亦初拼命点头，一脸愤然不平，
“谁说不是呢？人说虎毒不食子，他为了官运前程，连亲生女儿也不放过，真乃畜生不如。"
"还好楚长欢机灵，拿出您赠她的玉簪，说是您给她的信物，见信物如见您本人。还说您已死而复生，是您让她回去的，以后还会请她喝茶吃饭。"
"楚承运若是处死她，便是违背王爷您的命令，这才吓得楚承运有所顾忌。”
东方玄夜的脸色缓了缓，眼底露出深深的疑惑，
“陪葬前痴痴傻傻，陪葬夜死而复生性情大变，且会得一手好医术。亦初，本王感觉，她不像坏人。”
亦初伸手挠了挠头，说道，
“属下也觉得楚姑娘不坏……楚姑娘回去后，楚天赐一直护着楚长欢，不让人伤害她。"
"后来，楚老将军不顾病重赶去保下楚长欢，这才让她逃过一劫。"
"今日属下去接她，听闻她将丫鬟和妹妹打得头破血流，说她死而复生后性格大变。”
东方玄夜沉默片刻，叹息道，
“楚天赐前途不可限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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