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是你们竹花帮做东,总不能一个人都不派吧?”
玉玲夫人唇角微扬,正打算随便点个堂主、香主应付过去。
话还没出口,陆千秋已含笑接道:“就我和师兄去。”
外人听了只当寻常。
可竹花帮内部几人,脸色霎时变了——眉梢一跳,眼底发紧,喉结上下滑动,像被什么无形之物掐住了脖子。
“这……”玉玲夫人指尖顿在袖口,迟疑着要不要留下桂锡良。
她比谁都清楚陆千秋的手段——一百个桂锡良捆一块儿,也挡不住他三招两式。
偏生两人素来不对付,帮中早传得沸沸扬扬。
她抬眼瞥了陆千秋一眼,终是无声一叹,垂眸不再言语。
“好!我去!”桂锡良牙关一咬,额角青筋微凸,倒还有几分硬气。
“诸位,各自归去备妥行装,三日后,潘阳湖畔见。”
慕容复抱拳拱手,语速极快,仿佛慢半拍,这句主事的话就要被人抢走。
“毛躁。”
连城璧冷嗤一声,袍袖一甩,转身便走。
转瞬之间,大厅里只剩玉玲夫人、陆千秋,还有两个垂首静立的丫环。
“我让人给你备些糕点,路上垫垫肚子。”玉玲夫人声音放得极轻。
“不用。望仙居的酒菜,够我嚼一路。”
“我不在的这几日,你别离帮。”
“我怕有人趁这当口,搅浑水、掀风浪。”
他担心的不是自己,是她。
“放心,我没事。”
玉玲夫人伸手攥住他手腕,指节微凉,停了片刻,才低声道:
“锡良……到底是开山唯一的徒弟。能不能,留他一命?”
“帮内若不能同心,何谈对外?心怀异志者,留不得。”
陆千秋心头压着一座山——罗网。
而他手中能攥紧的,唯有一个竹花帮。
连这方寸之地都镇不住,将来拿什么去碰胡亥的刀、赵高的毒?
始皇若崩,他连立足的根基都保不住,还谈什么扳倒那两个阴鸷至极的对手?
“我……明白了。”
玉玲夫人没再开口。爱他,便信他;信他,便随他。
唤来丫环牵出一匹青鬃快马,又塞进包袱几样干粮、火折、油布,才算松了口气。
……
半日后,陆千秋从望仙居拎回两大包酒肉熟食,打算回家与寇仲他们打声招呼。
谁料刚拐进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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