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临河拿到的,只是朕临时赐予的赈灾兵权并非常制。”
“苏承泽正是看准这个漏洞。”
“利用漕运与卫所之间的相互推诿,才敢让苏茂在私底下调动卫所兵马投毒。”
沈靖川点头应和,神色随之变的严肃。
“臣在临河时便发现了,漕运总督管的了船却管不了岸上的兵,地方卫所管的了兵却插手不了水上的运粮。”
“这种分治本意是为了防止地方坐大,如今却成了宗室私相授受的温床。”
“还有盐引……”
苏倾城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忌惮。
“盐铁乃国之命脉。”
“大夏的盐引虽是朝廷特许,但宗室私底下侵占倒卖早已是心照不宣的秘密。”
“苏承泽在江南的产业大半都与私盐有关。”
“朕若是现在动了他,那些依靠他庇护的私盐贩子和地方官员会立刻断了朝廷的盐税。”
“到时候北境的军饷和京营的开支全都要停摆。”
“所以……陛下是在等?”
沈靖川凝视着她。
“等他闭门思过的这三个月里露出马脚。”
“是啊。”
苏倾城抬眼,目光泛冷。
“这三个月他不能出府也不能会客,他的那些爪牙没有了主心骨,必然会自乱阵脚,这便是我们的机会。”
窗外天色渐明,冷风顺着窗缝吹入,桌上的油灯火苗随之晃动。
“天要亮了……”
沈靖川看向窗外,神色间透着不舍。
他松开手,走到衣架旁取下苏倾城来时穿的黑斗篷。
绕到她身后将斗篷披拢在她肩头,手指借着系领口系带的动作刻意放慢,拉紧时指尖若有似无的擦过她的腰侧。
苏倾城身形微颤,带着几分恼意瞪向他。
“清晨风寒极重,陛下回宫的路上小心些。”
沈靖川面容一本正经的低声叮嘱,眼底盛满笑意。
苏倾城拉拢兜帽遮住面容,深深看了他一眼后翻出窗外,身形迅速隐入后巷的晨雾中。
沈靖川立在窗前注视着空荡的雾气,驻足良久才将窗户合拢。
……
苏倾城前脚刚踏回寝宫,皇宫宣德门外便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八百里加急!江南急报!挡者死!”
驿卒粗哑的嘶吼打破清晨的静谧,汗水浸透的战马在宣德门前力竭倒地,驿卒死死护着怀里的红漆竹筒,跌撞着冲向内阁方向。
江南出事了。
早朝尚未开始,御书房内已站满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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