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捏紧了纸,随即笑着调侃道。
“你……”
钟念顿时语塞,“让你的手下认人,若不确定,便问他是不是老怪。”
“老怪?这……是个大夫?”
“对,他是个怪医,但医术很高。”
钟念郑重道:“二公子,你说过,若是让你的眼睛复明,你可以把名给我!”
“嗯,我说过,怎么,你真的要我的命?”
“不,我要你,架空陈昭延,做侯府背后的执掌者!”
陈允臣有些不明白:“我若恢复,我大可离开侯府自立门户。”
“就陈昭延那草包,侯府没几年就到头了。”
“不,我要平阳侯府!”
钟念重重说道:“不是为我自己。”
我为的是……我儿子!
钟念心中说道,但是她……不能开这个口。
这……陈允臣听不明白了,心里不由也生了几分疑窦。
不为她自己,那为谁?
这侯府,就他跟陈昭延两兄弟,难道,钟念是要他当平阳侯?
“我不想当平阳侯!”陈允臣索性说道。
“我也不想你成为平阳侯!”钟念也立马说道。
“那你……为了谁呢?”
陈允臣不解问道:“钟念,你到底为了谁?”
“你到底要什么?”
“我要陈昭延跟钟柔月……生不如死!”
钟念重重说道:“二公子,你也可以现在就去告发我。”
“但是我想,他们不会信你的话。”
“哦?因为你是个很会演戏的小乳娘吗?”
陈允臣笑了:“行吧,若是我的眼睛,真能恢复,我……陪你玩!”
“但是钟念……你……到底是谁?”
“我……是钟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