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握手，寒暄了几句。
可下一秒，程龙的目光就移开了。
他径直朝一个人走过去。
那个人，正站在片场角落，脸上的妆还没卸。
程龙走到他面前，抬手在他肩上拍了一下。
“小子，混得不错啊。”
叶默笑了笑。
“龙叔，你怎么来了？”
“我正好在洛杉矶，听说你进了诺兰的组，过来看看你。”程龙说，“顺便看看你有没有给我丢人。”
这两句话，是用中文说的。
可周围的人都听懂了。
程龙这趟，是冲着叶默来的。
跟诺兰，只是顺路寒暄。
一瞬间，片场安静下来。
所有人脸上的表情，都变了几变。
刚才那几个以为程龙来找诺兰的人，眼睛瞪得溜圆。
这个华夏新人，认识程龙？
而且听那语气，熟得很。
有人小声问旁边的华人助理。
“这叶默，到底什么来头？”
那助理摇摇头，也是一脸懵。
“我……我也不清楚。”
程龙没理会这些目光。
他搂着叶默的肩膀，往人少的地方走。
“走走走，跟叔说说，这戏拍得怎么样。”
叶默跟着他走。
身后，一整个片场的人，目送着他们。
那眼神里，有震惊，有羡慕，还有几分说不清的酸。
程龙拉着叶默走到棚外，才松开手。
他上下打量了叶默几眼，脸上的笑收了收。
“你这妆，怎么越看越邪性。”程龙说，“收工了也不卸？”
叶默摸了摸脸。
“一会儿就卸。”
程龙盯着他看了两秒。
“演戏是演戏，过日子是过日子，别学那些个把自己演疯了的。”
叶默愣了一下。
这话，跟诺兰说的一样。
他没说话，只点了点头。
程龙这才又笑了。
“行了，晚上请叔吃饭，洛杉矶有几家馆子，正。”
两人往车那边走。
身后，片场门口挤着一堆人，目送着他们。
眼里满是对叶默的羡慕。
这可是JackieChan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