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就响了。
是他经纪人老胡打来的。
"李老师，您起了没？"老胡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好几个调，一听就是憋着话要倒。
"起了，怎么了？"
"您知道您微博现在多少粉丝了吗？"老胡不等他回答，自己抢着说了，"五百多万了！开播前才几万！这才播了四集啊！"
李右兵愣了一下，把擦汗的毛巾往肩上一搭："五百多万？这么多？"
"还不止呢！"老胡语速越来越快，"从昨天到今天，我这边电话就没停过，代言找上门的，少说十几家。有白酒的、羽绒服的、剃须刀的，还有两家卖酒的抢着要签独家，广告片约排着队递过来，综艺邀约更多，什么访谈的、真人秀的、综艺节目当嘉宾的，全来了。"
李右兵听得有点懵，好半天没说话。
"还有影视剧。"老胡还在报，"今天早上就递过来七八个本子，都是男主角，有抗战剧，有年代戏，还有几个都市剧，说什么要趁热度赶紧定档，李老师，您现在这行情，我干这行二十年了，没见过涨这么猛的。"
李右兵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老胡，你先别急着答应，让我缓缓。"
老胡在电话那头笑了："行，我知道您什么脾气，但有几家，开价实在高，我不跟您说，怕您回头骂我。"
"多高？"李右兵问。
老胡报了个数，李右兵听完，手里的毛巾差点掉地上。
"多少？"
老胡又报了一遍。
李右兵仰起头，看着天，半天憋出一句："我这辈子拍戏的片酬，加起来都没这一个广告多。"
老胡笑着说："李老师，您现在不一样了，李云龙这个角色，是现象级的，您熬了大半辈子，这一下，全回来了。"
李右兵握着手机，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想起拍《亮剑》，想起在黄土塬上蹲着啃馒头，想起坟前那场戏拍完自己蹲在墙角半天起不来，那些日子好像就在昨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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