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发什么疯。
她吃了一口煎蛋,语气波澜不惊。
“我的职业要求我快速适应外部环境,这一点对于作为外交官的靳先生来说,不也同样受用吗?”
认床的人,是因为在家里获得了很多的爱和安全感。
这些她都没有。
靳睢东指尖搭在餐桌上,有节奏地敲击着。
“总有外部因素的影响,比如这段时间我跟你一起睡惯了,所以昨晚没有你在身边,我很不习惯。”
说到这个,温佑言就十分不爽了。
自从靳睢东睡到卧室,她睡着前那狗男人还在沙发那里办公,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就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了床。
她指责他,他却能找各种借口为自己开脱。
到现在竟然还大言不惭地说自己不习惯!
温佑言偏头看他,冷漠的眼神里隐隐带着几分怒意。
“等离婚之后,你迟早会习惯的。”
她放下筷子,喝了口牛奶,才起身往外走。
靳睢东问她:“你去哪儿?”
“戏已经演完了,我去哪儿你管不着。”
靳睢东没有拦她,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别墅门口时,他唇角的笑意才慢慢压平。
低头看着温佑言吃了大半的早餐,心头才舒服了些许。
“小没良心的。”
他低声控诉,语气中却带着几分宠溺。
收拾碗筷的时候,他突然想到,昨天拿回来的去疤痕药膏,还没有给她涂。
他微微蹙眉,正想着晚上一定要找时间给她涂了。
手机铃声响起。
是一个陌生电话。
靳睢东接通电话,对面传来一道熟悉的男声。
“快把我从小黑屋里放出来,这都多久了?”
江屿带着委屈的音色,让靳睢东突然想起了这回事。
怪不得温佑言拉黑他不爱放他出来,原来这么容易忘啊。
他没有回答江屿的话,只问道:“什么事?”
他将碗筷放进洗碗机,一边接电话,一边上楼进了主卧。
“同学聚会,来不来?高中班长举办的。”
靳睢东果断拒绝。
“没兴趣。”
他找到去疤痕的药膏,收进口袋,转身下楼。
江屿就猜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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