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记者,来山里的记者我见多了,都一个样。”
“但你们不一样,不仅甘愿留在这里生活一年,还改变了村子,你们是好人啊。”
温佑言一愣。
周婆婆看向温佑言:“我欠你一句道歉,对不起。”
温佑言被吓了一跳,赶紧摆手。
“周婆婆您别这样,我们没做什么,这只是我们的工作,而且要不是您,舟舟的病也治不好,我还得感谢你呢。”
周婆婆道:“治病救人也是我的工作,你又不是没有付钱给我。”
两人都露出几分拧巴的滋味。
温佑言看着周婆婆,突然笑了,周婆婆也笑了,摇摇头低头重新整理药草。
“算了算了,都是我们的工作。”
屋外的夕阳把院墙染成一片暖橘色,远处小兰花喊着舟舟的声音越来越远。
次日清晨,温佑言带着团队下山。
村里人几乎都来了。
王婶往她手里塞了一袋晒干的野蘑菇,小兰花的奶奶硬是追出半条巷子给她兜里放了一包自家晒的红枣。
周婆婆没有出来送,听说有个孩子发烧了,她可忙着呢。
温佑言跟村里的人告别后就回了崇渊县,表示自己以后还回来的。
回到崇渊县已经是傍晚。
温佑言让小桐帮忙带舟舟回家后,自己去了门店出取一份资料。
崇渊县这个工作站,这一年来可不只是记录报道高山村这一个村子。
她拿回资料往回走。
初春的料峭,在寒风的凉意中塞了几分生机,温佑言拢了拢自己的大衣,觉得南方的风吹得脸颊疼。
路灯昏黄,她脚步匆匆往回走。
一辆车从后方开过来,路灯照亮她前方好长一截路。
熟悉的黑色卡宴在她身边停下。
温佑言脚步一顿,心头隐隐浮现出几分不好的预感。
她偏头,看到靳睢东从车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