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和。
“有些事不是你想弥补就能弥补的,佑言这些年过得很不容易,现在她既然做了决定,我希望你能尊重她。”
门关上了,轻而坚决。
靳睢东在门口站了很久,然后转身下楼。
他没有离开,而是去了温佑言的公司。
前台认出了他,表情有些微妙地打了内线电话。
几分钟后,江雪从电梯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杯还没喝完的咖啡。
“靳先生,有事?”
“我来找温佑言。”
江雪喝了一口咖啡,神色淡淡的:“她调职了。”
“调去哪儿了?”
“抱歉,这个不能说。”
靳睢东看着她:“我找她不是来找麻烦的,我有重要的事要跟她谈。”
江雪放下咖啡杯,抬眼看他:“靳先生,你找她是什么事我管不着,但这里是工作场所,她的行程不属于公开信息,还请你不要影响我们办公。”
说完她转身走向电梯,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偏头看了靳睢东一眼。
她也是在温佑言离开之后,才知道温佑言之前的老公是靳睢东。
那傻丫头,竟然隐瞒了这么多年。
“她走之前跟我说过一句话……”
江雪看着靳睢东,“她说,她不想再跟靳家有任何关系了,靳先生,佑言是个很好的女孩子,没有你她也有很好的未来。”
电梯门合上了。
靳睢东站在原地,身后是前台键盘声和电话铃声交织的办公日常,日光灯照在他肩头,落下一片冷白的光。
他第一次意识到,温佑言是真的走了。
她带着舟舟,去了他找不到的地方。
心口传来阵阵疼痛,他捂着胸口,痛苦得面色扭曲,最后忍不住单膝跪在地上。
他竟然还傻傻地以为自己还有机会,真是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