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湫!啊湫!
刚刚走下大巴车的温一言狠狠打了几个喷嚏,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大好头颅不翼而飞的冰凉感。
玛德!
哪个混账玩意在背后咒骂自己。
姓林的!
对,一定是那家伙。
“曾爷爷您慢点。”
温一言见身后下来一位步履蹒跚的老人,赶忙上前与其儿孙共同搀扶。
“小温呐!”
老人年纪虽大,但依旧耳聪目明,“刚才听你打喷嚏了,可一定要爱护好自己的身体,哎!工作压力太大,现在的年轻人呦身体都不太行。”
“嘿,哪比得上您这老一辈。”
温一言坦然承认,小步慢走,“不过我就是水土不服,打个喷嚏就过去了。身体还是杠杠的,保证了带您老们重走故乡路,那定是一步都不能少的。”
老人呵呵一笑,拍拍温一言的手,“我有两小子看着,没问题,你去照看照看其他老小子们。”
好!
温一言毫不拖泥带水,直接走向下一个。
“年轻人真有趣。”
老人看向同样年纪不小、满头皆白的儿子,轻声说道。
“有所图故言顺尔。”
儿子回道。
老人没有反驳,带着一儿三孙走向不远处的小车。
近一个世纪没有回来。
特别年岁大了以后,他对故乡愈发心心念念、魂牵梦绕,想走儿时走过的每一寸路、摘童年时摘过的果子,但很清楚自己的身体撑不住了。
故乡成为客土。
还是不要给其他人添麻烦比较好,儿子的话没错,但他又何尝不是有所求。
温一言搀扶着另一个孤身前来的老人慢慢走着,时不时低头与之大声交谈,余光扫过前方,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他的大事要成了…
桀桀桀!
林致远还敢背后说他坏笑,回去后就让他给自己擦皮鞋。
向来风波不断的汉东,在吊州事件落幕后,久违地渡过了两个月的和平期。
躁动似在消退。
在一波又一波的打击下,罪恶再不敢轻易冒头,挑战现有的社会秩序。
新任省政法委书记秦思远借助这个时机,深入司法厅,与落网的干部、商人、普通人深入交谈,直面最尖锐最矛盾的问题,不知动用了什么方法,完成突破,编撰成一部司法谈话录。
除了犯罪者的自述。
秦思远亲自动笔,联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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