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柳七是梦魇的人,魏承渊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自己身边养着的是一条别人的蛇。
他花钱养了一个杀手,养了三年,以为那是自己的刀,到头来那把刀的刀柄握在别人手里。
这件事本身就带着一种冷到骨子里的讽刺。
魏承渊精心布局,用了三年设一个局,把沈家装进去,但他自己在另一个更大的局里,同样是一颗棋子。
“梦魇为什么要监视魏承渊?”郑毅问。
“不知道。”韩彻坦白地说,“可能是为了控制水路生意,可能是为了借魏家的手除掉别的目标,也可能是魏承渊本人就是梦魇的潜在目标——梦魇习惯在目标身边安插自己的人,时机一到就动手。
但不管原因是什么,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梦魇的势力比魏家大得多。
魏家只是一个地方性的商业家族,梦魇的手伸到了整个江南,甚至可能更远。”
“证据呢?”
韩彻从那一沓纸里抽出最后一张。
这张纸和其他的都不一样——它是竹纸,质地细腻,泛着淡淡的黄色,上面用极细的墨线画着一个标记。
标记的主体是一个模糊的、像雾一样的人脸轮廓,和那块烧焦的布上绣的图案如出一辙。
人脸轮廓的下方刻着两个字——“梦魇”。
“这个标记是在柳七租的那间民房的床板底下找到的。
用刀刻的,刻得很深,手指摸上去能感觉到木刺倒竖。
标记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写的是‘临安分坛’。”韩彻把纸翻过来,背面也画了一张图,是一份临安城的地图,地图上用朱砂圈了三个位置,“柳七的住处、诚信当、还有城隍庙后面的那口枯井旁边的小茶馆。
这三个地方都在临安城里不起眼的角落,但它们有一个共同点——每个地方都有一个同样的标记。
我们的人查了茶馆的掌柜,掌柜在去年冬天换过。
旧掌柜死了,死因不明,新掌柜接手不到一个月。
这个新掌柜从来不在茶馆里住,每天只在午时开门,傍晚就关门,晚上茶馆里连灯都不点。”
“那个新掌柜人呢?”
“跑了。”韩彻的语气里带着一点不甘,“我们去查的那天,茶馆的门开着,茶壶里的茶还是温的,柜台上放着半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