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但是现在知道。”
他说完，打开车门，却没有马上下车，而是停顿了一会儿，低声说道：
“因为现在有人了。”
沈曼华心里轻轻一动。
还没等她反应，陈知远已经转过身，伸手，轻轻抱住了沈曼华。
沈曼华整个人愣住。
她完全没有想到，陈知远会突然这样。
在她印象里，这个少年一直都是很有分寸的人。
哪怕关系再亲近，他也很少主动表达什么。
谢谢，不好意思，麻烦你了，这些话他说得最多。
可真正的依赖，却很少表现出来。
所以这一刻，沈曼华甚至忘记了反应。
几秒后，她才感觉到，陈知远并不是单纯的抱着。
他靠在她肩边，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脑袋还在她脖子上轻轻蹭着，像是找到了依靠的小奶狗。
这一刻，沈曼华的心一下子软了下来。
她第一次发现，原来这个在外面已经足够耀眼的少年，也会有这样的一面。
不是亚洲纪录保持者，不是VOGUE封面人物，也不是所有人眼里的天才。
只是一个会累，会想依靠别人，会需要被安慰的男孩。
沈曼华眼神慢慢柔和下来，心里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保护欲。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随后反手抱住陈知远，手掌轻轻落在他的脑袋上。
像哄小孩子一样，一下一下抚摸着他的头发。
“真乖。”
陈知远身体微微一顿，“姐……”
沈曼华笑了一下，“怎么？”
“不能这么说我吧。”
“为什么不能？”
沈曼华轻声说道：
“在别人那里，你可以是那个什么都能做到的陈知远。”
“但是在姐这里……”
她停顿了一下。
“你不用一直这么厉害。”
陈知远没有说话，只是安静靠着她。
沈曼华低头看着他，忍不住笑了。
“好了，抱够了吗？”
陈知远沉默两秒，“不够。”
他说着，又把脑袋埋在沈曼华脖子上，开始轻轻蹭了起来。
沈曼华愣了一下，随后忍不住笑了，“你现在倒是不客气了。”
“嗯。”
陈知远回答得很自然。
“因为姐你说不用客气。”
沈曼华没说话，只是将陈知远抱的更紧了。
“行，想抱多久就抱多久，姐姐一直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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