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38分了。”
沈清妍问：“那是什么？”
“体能。”
苏群指着场上的陈知远。
“你们看，第一节的时候他这么跑，第二节这么跑，现在第三节快结束了，他还是这么跑。”
杨毅沉默两秒，然后说道：“这就意味着一个问题。”
“什么？”
“你想拖垮他，拖不垮，你想跟他拼速度，拼不过。”
“你想等他累，他恢复得比你快。”
杨毅笑了。
“那你怎么玩？”
弹幕瞬间爆炸。
【无解了。】
【这还打什么？】
【别人第三节：开始累。】
【陈知远第三节：热身结束。】
【哈哈哈哈哈哈！】
……
第三节还剩两分多钟，勇士领先来到二十五分。
科尔站在场边，看了一眼比分，又看了一眼陈知远，终于抬手换人。
现场立刻响起一片巨大的欢呼。
不是因为换上谁。
而是因为所有人都知道，陈知远今晚的比赛，很可能结束了。
他走向替补席。
全场几乎同时站了起来。
“CHEN！”
“CHEN！”
“CHEN！”
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一个多小时前，同一座球馆，同一群人，还在嘘他。
而现在，陈知远刚走到场边。
那个最开始穿着库里球衣、质疑他首发的中年男人。
已经双手放在嘴边，喊得脸都红了。
“CHEN！！！”
旁边朋友笑着问：
“现在信多少？”
中年男人头也不回。
“别烦我！我在喊我新喜欢的球员！”
“……”
……
陈知远坐回替补席。
科尔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今晚结束了。”
陈知远一愣，“第四节不上？”
“不上。”
科尔看了一眼比分。
“没必要了，而且……”
他笑了笑。
“你已经证明得够多了。”
陈知远抬头看向大屏幕。
个人数据。
40分。
4抢断。
1盖帽。
4助攻。
三节40分，第一次NBA比赛。
而这一切，距离他第一次真正接受专业篮球训练，还不到两天。
陈知远看了几秒，忽然问：“40分算多吗？”
科尔：“……”
库里刚好坐在旁边，听见以后，直接转头，“你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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