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损。伴随着不间断的轰炸,阵地损伤持续累加,守军的伤亡数字也在一点点上涨,压力肉眼可见。
全线阵地当中,伤亡和损耗最严重的,当属二十五师三团的防守区域。
经过日军轮番炮火覆盖和刚才的伪军人海冲锋消耗,三团的阵地工事已经撑不住了。
整条前沿工事布满裂痕,多处墙体直接塌陷,战壕被炸断、射击位被炸毁、隐蔽坑道出现缺口,原本完整的防御体系,已经变得千疮百孔,到处都是需要紧急修补的破损点位。
驻守这片阵地的是三团团长林子清。
林子清是黄埔六期科班出身,后续又远赴德国留学深造,系统学过全套的西式现代化攻防战术,是妥妥的正统科班将领。他和一手带出这批工事修筑技巧的李来福是同窗同学,二人同窗求学,理念相合,私交颇深,唯一的遗憾是并非同乡。
此人治军向来以严苛出名,军纪严明、令行禁止,练兵从不放水,带兵绝不姑息。
在二十五师的编制里,三团是妥妥的主力精锐,装备最好、兵员最足、战力最强,一直是师部最倚重的攻坚、防守主力。
可就算是这样一支精锐部队,在连日的常州阻击战中,也已经损耗惨重。
老兵伤亡过半,新兵仓促补位,装备损毁缺失,疲惫缠上了每一个官兵。精锐的底子还在,但早已不复战前的完整状态,全程靠着过硬的军纪和死守的信念硬撑阵地。
战场后方的日军前沿指挥高地,日军指挥官全程冷眼旁观了整场战斗。
看着漫山遍野败退下来、狼狈逃窜的满洲溃兵,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只有满眼的鄙夷和冷漠。
在他眼里,这支耗费物资装备、却不堪一击的伪军,就是一群毫无用处的废物。
他对着身旁的参谋副官沉声下令,语气没有一丝温度。
“把这些溃兵全部收拢,押送到后方收容休整。不准他们靠近前线,不准扰乱主力部队的进攻部署,更不能影响接下来的正面攻势。”
副官应声领命,立刻传令下去。
处理完溃兵的事宜,日军指挥官的目光重新落回前方的国军阵地。
硝烟弥漫之中,那些看似简陋、却异常坚固的混凝土工事依旧矗立不倒,经历了重炮轰炸、航空投弹、人海冲锋三重打击,竟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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