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豪迈。
严正卿暗自佩服,转身离开。
号舍里。
顾辞放下笔,端详着卷面上那首《行路难》,唇角扬起浅浅弧度。
这首诗,他没有动任何手脚。
一字未改,全是李白的原作。
可写完之后,他忽然觉得,这首诗写的不只是李白,也是他自己。
前世的困顿,今生的迷茫。
科举路上的坎坷,顾家的沉浮。
这些东西,全都在这首诗里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号舍外的天空。
日头升至正中,该用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