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周浅予叫自己，他这才缓缓抬眸看向她，带着一丝疑惑。“嗯？怎么了？”
周浅予顿了顿，像是在整理自己的情绪。她把那股涌上来的酸涩往下压了压，沉默了好几秒，才终于抬起头来看着白锦书。她的鼻尖微微泛红，但她的目光是认真的，像是在把一句很重要的话，一字一句地送到他面前。
“谢谢你。”她说。
白锦书闻言，微微一怔。他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一碗面而已，谢什么谢。都是朋友，不用跟我这么客气。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对于白锦书而言，这的确只是一件小事，微不足道。
“嗯...”
周浅予没有接话，只是轻声应答，随后低下头，又夹起一筷子面送进嘴里。那些感谢的话她没有再多说，有些东西说一遍就够了，说多了反而显得生分。
她只是安安静静地把那碗面吃完，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碗底剩下几片葱花，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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