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一副回自己家的自在模样。
吩咐小妖继续倒茶，还不忘往郑月儿碟中夹了几块点心。
郑月儿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
心头却担心着杨戬和悟空那边的结果。
哪吒则一杯接一杯，喝得畅快。
渐渐地，他双眼迷离，猛地甩了甩头。
端起酒杯狐疑地瞧了瞧，喃喃自语：
“这酒挺烈啊！小爷才没喝几杯，不至于……”
他曾在万圣狐王那儿栽过跟头，此后喝酒一向留了心眼。
今日虽一杯接一杯，但量并不算大。
断不该这般头昏眼花。
郑月儿见他猛甩头，赶紧一把扶住：“行了别喝了，我扶你去休息。”
哪吒点点头，踉跄着站起身。
却在下一步直接栽倒在郑月儿肩上，整个人站都站不稳。
郑月儿本就扶不住他高出自己一头的身子，两人双双跌倒在地。
哪吒心头涌顿时涌起一股不祥之感。
甩着脑袋坐起身。
郑月儿还在使劲拉他起来。
“哈哈哈——”
洞深处忽然传来一阵尖锐而熟悉的笑声。
哪吒心头一颤，抬眼望去——
正是刚才还与他兄妹相称的白毛老鼠精。
此刻她一脸奸计得逞的坏笑，与先前判若两人。
郑月儿看得头皮发麻，心中暗骂：
大姐，你可别告诉我你在这时候黑化啊！
这表情、这眼神，分明不对劲！
白毛老鼠精见郑月儿惊恐的神色和哪吒摇摇欲坠的身子。
不再遮掩，大步走上前。
端起桌上的酒壶慢悠悠地晃着。
神情倨傲，嘴角微翘：
“三坛海会大神，也不过如此。”
“几杯毒酒就放倒了，倒是让我有些失望。”
哪吒坐在地上，浑身乏力。
却已明白自己中了招。
眼神锐利地盯着她，却仍不死心。
甚至帮她想了个理由：“这也是如来佛祖安排你走的环节，对吗？”
郑月儿在一旁看得心疼——
哪吒分明是把一丁点亲情都无限放大了。
即便被人暗算，还在替对方开脱。
白毛老鼠精笑得愈发肆意：“三哥哥，如来佛祖算什么东西？”
“我心里，从来只有父王一人。”
哪吒瞬间明白了，却不肯承认。
只换了个说法：“所以说，身份是假的。”
“牌位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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