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下来。
然后,这个方才还神色冷淡的王员外,突然身形一垮。
他双膝一软,重重砸在地上。
额头抵着冰冷的石面,浑身抖得筛糠也似:
“道长……救命!道长救我!”
声音嘶哑,满是惊惧。
陆欢和胡成对视一眼,一脸诧异。
沈回却面色不变,只上前一步,伸手虚扶。
“员外放心,贫道既然来了,便绝不会坐视不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颤抖的后脑勺上:
“只是,府中究竟发生了何事?还望员外细细道来。”
员外缓缓抬头,眼里布满血丝。
“道长……旁人只见我府中七妾同孕,子嗣满堂,可没人知道,我这几月,日日活在地狱之中!”
他抬手抹了一把额间冷汗,声音颤抖道:
“自从……自从我那几个小妾陆续有了身孕,我便再没睡过一个整觉,夜夜梦魇缠身,闭眼便是血光鬼影。”
“不仅如此。”
他喉咙滚动,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害怕隔墙有耳。
“府中怀有身孕的七人,白日里个个温婉明艳,与常人无异。可一到夜里,性情便会大变。时而阴冷诡笑,时而低声悲泣,忽寒忽躁,反复无常……”
沈回听到此处,眉头微动:
“员外与几个小妾,在怀孕之前都行过房么?”
员外咬牙摇头,面上露出一丝难堪:
“府中七位妾室,有四人常年独居偏院,与我断绝房事已久。可她们依旧莫名受孕,腹中日渐隆起……”
沈回眸光微沉,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不交而孕,气血异转。
若非奸情,便已然是脱离了人道的范畴。
可王员外的恐惧,远不止于此。
他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地道:
“这还不是最吓人的……当初,跟着几位夫人一同上山,去往种玉庵祈福的,还有一名随行男仆。”
“男仆?”
“就是打点引路,随同往返的。”
沈回点头,示意对方继续。
员外咽了咽口水,小声道:
“他前几次都还往返无恙,可谁知最后一次,归来不足半月,肚子竟也一天天大了起来!”
“男子怀胎?”
沈回眼神微动,沉声追问:“那人如今身在何处?”
“死了。”
“死了?”
“怀了不到三月,就活活疼死了。”
员外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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