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确定自己这样能不能打动他。
狐狸精天生就会撒娇,这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可她的道行太浅,潜意识告诉她,若是用魅惑之术,别说狐狸皮,毛都不会剩下一根。
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
露出最柔软的姿态。
见他没有反应,沈娇咬了咬牙,慢慢地在原地侧躺下来,翻过身子,把最脆弱的腹部朝上。
这是动物界最彻底的示好。
她的肚皮毛是更浅的粉色,几乎接近纯白,薄薄的皮肤下面能看到心脏急促的跳动。
她仰面躺着,四条腿蜷在胸前,歪着脑袋看向那个人,琥珀色的眼珠子里除了害怕就是惜命。
墨习??垂在袖中的指腹动了动。
他人没动,视线落在篱笆墙上,似乎是在想什么。
沈娇看不透他的心思,也不敢妄动,就这么仰面躺着,肚皮朝天,像一张狐狸皮地毯。
过了好一会儿。
也许只是一瞬。
男人又回到那张躺椅上,沈娇的绝望还来不及涌起,他一扬手,结界便消失了。
笼罩着院落的灵力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干干净净,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沈娇愣了一下。
下一瞬,她像一支粉色的箭矢一样从地上弹起来,四条腿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以她这辈子最快的速度窜过了那道前一刻还不可逾越的界限,冲进了院子里。
掠过院中说不出名字的花草,径直朝着男人怀里扑了过去。
这分明就是有戏。
他肯定吃狐狸这一套!
沈娇决定用浑身解数让他留下自己。
只是她的鼻子还没碰到他的衣料,后脖颈就被两根手指捏住。
沈娇的四肢在空中徒劳地扒拉了两下,所有打算都在这一瞬间土崩瓦解。
她僵硬地悬在半空中,尾巴夹在两腿之间,耳朵贴着头皮,连呼吸都放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