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
刀剑齐齐指向殿中央的赵将军和他带来的人。
那些禁军士兵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团团围住。
他们的人不少,可此刻看去,像是被一张巨大的网兜住的一群鱼,挣扎不得,逃脱不能。
局势骤然转变。
赵将军丢下手里的剑,没有挣扎。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他们早就知道了。
甚至这一切都是他们作的局。
就等着他们往里跳。
娘以为他死了,赵家就能平步青云。
不曾想,等着他们的,是万劫不复。
沈娇站在殿中央,将所有人的表情尽收眼底。
赵将军放弃抵抗,七皇子终于有了一丝裂缝的阴沉,容蒄在屏风旁不死心地疯狂扭动身体,那些禁军士兵的面孔都是茫然和不知所措。
“可惜了,本宫不是那些愚蠢的逼宫者。”
她顿了顿,目光掠过殿中那些复杂的脸,最后落在容蒄身上:“顶多不过是,救驾来迟,又护兄心切的妹妹罢了。”
“至于皇后。”在容蒄愤恨的目光下,沈娇缓缓勾唇:“乱臣贼子,俱伏诛。”
一句话,轻飘飘的,像一片落在刀锋上的雪,无声无息地消融了。
随着她的话,殿内禁军悉数被捉拿。
翟趑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他就站在沈娇身后三步远的地方,负手而立。
不管殿中局势如何变化,他始终没有动过,没有说过一个字,甚至没有露出过任何多余的表情。
他就那么站着。
沈娇站在他身前,背对着他,却将身后所有的安全都交付给了他。
她知道他在那里。
那便是她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