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这样不堪的君主。
他没疯,还愿意把那些筹谋来的东西都给她。
他还怪好的。
沈娇爱恋地摸摸他的额头,将本要送到自己嘴边的勺子递到他面前。
翟趑张嘴吃了。
虽然大半勺都漏在他衣领上。
可更因为这样,让他看起来更加脆弱。
也更,柔弱可欺。
翟趑勾唇,顺势仰头在她唇角落下一吻,没有深入,轻轻的触碰后便继续靠在她颈窝。
“公主只要想,他们便都是公主的人。”
沈娇眼睛发亮,心痒得很。
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沈娇想不起来了。
记忆像是被谁泼了一盆浆糊,前因后果搅作一团,只留下一个滚烫的、让人脸红心跳的现在。
她跨坐在翟趑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这姿势太大胆了。
大胆到沈娇自己都觉得不像话,可她竟没有立刻跳下去,甚至还饶有兴致地打量起眼前这个近来低眉顺眼、乖觉温驯的人。
他衣裳散了大半,领口被扯得乱七八糟,露出一截锁骨和胸口。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底下却覆着一层薄薄的肌肉,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线条好看得不像话。
半点不像手无缚鸡之力的太监。
当然,她自己的处境也好不到哪里去。
外裳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了,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
但她懒得去管,反正更多都看过了,只有她一人的时候她能穿更少。
反而是他……
沈娇发出一声得意的怪笑。
往后挪了挪,正要去剥开被遮住的风景,好好欣赏一番子。
就感觉到一个本不该存在的东西。
沈娇整个人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