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事。
可翟趑特意这么问,原因肯定不是这个。
沈娇的疑惑写在了脸上,她向来不是那种能把心思藏得很深的人。
翟趑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她。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过分,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脸上细小的绒毛,以及那双杏眼眨动时跟着扑扇的睫毛。
比他幼时养过的那只狸花猫还要可爱。
他忽然就觉得,那些在心底翻涌了多年的恶意,被她这样茫然又认真地一望,居然就软了几分。
“皇上病了。”他说,语气很平淡,半点没有吐露密辛的颤意:“病得起不来身。”
沈娇的声音都尖了:“病了?”
“他没有多少日子了。”
“日日往来沉浸在里头的道士不过都是找来的医士。”
翟趑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言语间甚至还透着一股愉悦。
他把玩沈娇的手,仿佛在说的不是一国之君的生死,而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他的眼睛却牢牢盯着沈娇。
见她的眼底多是害怕,反而不见多少担忧,这才舒心地笑出声。
那份害怕,他知道,大抵是失去靠山的惶恐。
翟趑语出惊人:“但他子嗣都还年幼,所以托付给了奴才。”
沈娇瞳孔微缩。
所以他说他不是容蒄的人。
想到上次容蒄意味深长的眼神。
沈娇心里发沉。
那个女人,她知道多少呢?
她在这其中的角色,是被动的,还是早就嗅到了风向,主动靠过去的?
沈娇抬眸,第一次这么认真地打量他。
这其中,他扮演的是什么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