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按了一下,点了点头:“确实新鲜。给我来两块。”
丁冬九利落地给她包了两块豆腐,又顺手递了一块胰子皂:“这是我们自家做的胰子皂,干净去污,洗手洗脸都好使。您买豆腐,这块皂算您九文钱,试试?”
妇人接过胰子皂,看了看,又闻了闻,犹豫了一下,还是买了。丁冬九接过钱,笑着说了句“您慢走,好吃再来”,又回到后面继续忙活。
这一天,满银后做的豆腐到底没有昨天卖完,到了傍晚还剩了一半。丁冬九没有着急,将剩下的豆腐压成了豆腐干,这东西比豆腐能放,不愁卖不掉。
关了铺子,丁冬九系上围裙,开始做红烧肉。五花肉切成麻将大小的方块,焯水去腥,然后下锅煸炒出油,加入酱油、糖、桂皮,小火慢炖。锅里的汤汁咕嘟咕嘟地翻滚着,肉香和酱香混合在一起,飘满了整个院子。
满银蹲在院子里洗刷猪胰脏。他跟着满仓和满金洗了大半年的猪下水,洗这东西已经熟练得很了——先用清水冲洗几遍,然后用盐和醋反复搓洗,去掉黏液和腥味,再用清水漂洗干净,干干净净,没有一点异味。他一边洗一边哼着小调,显然心情很好。
红烧肉炖了将近半个时辰,肉已经炖得酥烂,色泽红亮,肥而不腻,入口即化。丁冬九又去街头的馒头铺子买了几个热馒头,回来拌了一盘小葱拌豆腐——小葱是自己家里种的带来两天了有点打蔫,切成葱花,撒在豆腐上,淋上酱油,简简单单,清爽可口。
满银坐在桌前,夹起一块红烧肉送进嘴里,肥肉在舌尖上化开,酱香和肉香充满了整个口腔。他满足地眯起眼睛,又咬了一大口馒头,含糊不清地说:“舅,你这手艺,开个饭馆都够了。”
丁冬九笑了笑,没有接话,夹了一筷子小葱拌豆腐,慢慢地吃着。
满银吃得满嘴油光,又添了一碗饭。他觉得自己这辈子好像从来没有这么痛快过——拼命干活,拼命挣钱,使劲吃肉。一个十几岁的小伙子,还能有什么更高的追求呢?
吃完饭,满银照例去数钱。丁冬九没有等他数完,靠在被子上,眼睛一闭,就睡着了。他实在是太累了,连续几天高强度劳作,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喊着要休息。满银数完钱,回头看到他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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