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早在他的预料之中。
昨日姜怀毅何等嚣张，一句“不给也得给”，尽显权贵子弟的蛮横傲慢，仗着圈层势力肆意碾压规则，掠夺实干成果。
可一夜之间，风云突变，上层雷霆出手，彻底叫停违规操作，他背后的人脉圈层尽数失语，无人敢再站台撑腰。
此刻的低头求和，不是心甘情愿，是大势所趋，被迫服软。
苏诚听不出半分情绪，不冷不热：“姜总，有事？”
姜怀毅姿态放得极低，满是诚恳的歉意，完全褪去了昨日的盛气凌人：
“苏总，昨天是我年轻气盛，行事鲁莽，不懂规矩，言语冒犯，多有得罪，还望苏总不要往心里去。
我今天专程打电话过来，就是想郑重给苏总赔个不是。
我真心想跟苏总和解，希望能当面致歉，化解误会。
不知苏总今日是否有空，我做东，找个清静地方，咱们单独聊聊？”
听着对方极尽谦卑的措辞，苏诚心底思绪飞速流转，瞬间看透所有本质。
姜怀毅能主动低头，放低姿态求和，绝非简单的落败服软，这背后藏着更深层的信号。
上层的处置，点到为止。
侯霁川能强势叫停违规股权操作，打压歪风邪气，护住华创权益。
却终究无法彻底深究，连根拔起姜怀毅背后的深层人脉根基。
2007年的北京，圈层盘根错节，利益交织缠绕，很多潜藏的人脉势力，深层关系，即便侯霁川这样的领导，也无法轻易撼动，彻底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