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
“进。”孟晚棠收起思绪,换上了那副公事公办的冷脸。
推门而入的正是李骁。他并没有像其他学生那样进门先鞠躬或者叫老师,而是顺手带上门,自然地走到孟晚棠的办公桌前。
“孟导,打扰了。周三的宣讲会流程文件,唐校长让我顺路给您带一份过来,需要您这边盖个经管系的章。”李骁说着,将一个密封的牛皮纸信封递了过去。
孟晚棠没有立刻接那个信封,而是靠在椅背上,用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审视目光上下打量着李骁。
“李骁是吧。”孟晚棠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声音清冷,“我不管你家里在省城有什么通天的关系,能让唐校长亲自为你保驾护航。但在我的班里,我希望你尽量收敛一点。我不希望因为你个人的特权,破坏了整个经管系的规矩。”
李骁并没有因为孟晚棠的冷脸而感到尴尬,他甚至微微笑了一下,
“孟导误会了。我只是个来华青求学的普通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