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些被银行冻结的楼盘和商铺,不是那些被法院查封的股权,就是这些日夜不停运转、能产生稳定现金流的商混站和车队。
谁拿到了这些,谁就等于在天水市的建材供应链上掐住了一个咽喉。
但他不敢。
不是没钱——马博长在天水市做了十几年生意,,把他地下的那些商铺,地产全部抵押之后咬咬牙还是凑得出来的。
他怕的是另一件事:省纪委顺着王建辉那条线往上查的时候,他的名字也被顺带提过一嘴。虽然没有正式立案,没有约谈通知,但光是被提过一嘴这五个字,就够他在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了。
段雪那个蠢女人不知道这层利害关系,还以为马博长是嫌价钱太高在讨价还价,一个劲儿地跟他撒娇,说老赵反正也醒不过来了,这些资产与其便宜了法院,不如便宜了“自家人”。
马博长不敢接盘,只能一边在床上敷衍着段雪,一边暗中给省城的买家牵线搭桥,指望从中间抽一笔丰厚的居间费了事。
可天底下的事哪有密不透风的墙?段雪这边刚把底牌亮出来,老赵跟前妻生的大儿子——赵斌,就闻着味儿杀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