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陈石,我们一百个放心!出去多摔打摔打,对孩子是好事!”
刘大宝也点了点头,表态道:“大队这边我也没有意见。你是咱们复兴大队的宝贝,陈石又是你的徒弟。不过外出几个月,医务室那边你要安排好才行。至于家里的事,你不必牵挂,安心出你的公差就好。”
周牧云见两人应允,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
大事商议妥当,陈石随行的事情尘埃落定,周牧云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沾的尘土,便打算告辞回家。
“那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周牧云说着便要迈步往外走。
没等他跨出门槛,刘大宝伸手一把就将他胳膊拉住。
“急着走干什么,先别回去。”刘大宝脸上带着热络的笑意,把他往回拽了两步。
周牧云微微一愣:“刘叔,还有事?”
“能有啥事,吃饭喝酒。”刘大宝哈哈一笑,转头看向一旁的陈山,“你找我的时候我就让你婶子准备好晚上的饭菜了。再说了,过几日你就要远赴关内,一走便是好几个月,今晚就咱们三个,简单置办一桌,提前给你们师徒二人饯行。”
陈山闻言也跟着附和:“是啊牧云,老刘都安排妥当了,天色都这么晚,何必再赶回去。今晚痛痛快快喝两杯,也算讨个吉利,盼着你们一路平平安安。”
周牧云稍作迟疑:“可是清如那边……”
“那边我差个孩子过去捎一句话就行。”刘大宝大手一挥,十分干脆,“就说你在我家吃饭,晚些再回,让他们先吃不用等了。你这一趟关内路途遥远,山高水远,能不能顺顺利利,全看此行。咱们大队里,你和陈石都是要出远门的人,这顿饯行酒,理应得有。”
说着,刘大宝锁上大队部的房门,煤油灯拎在手里,领着周牧云和陈山往自家院子走去。
院子里的木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堂屋的油灯亮得通明。刘大宝媳妇忙活一下午,桌上摆上了实打实的硬菜,一盘炖五花肉,一盘炒鸡蛋,还有一碟腌野咸菜,另外端上来一大碗炖豆腐。这个年月,能摆上这样一桌,已经是十分丰厚。桌角还放着一个玻璃瓶装的散装白酒,瓶口塞着木塞,一股淡淡的酒气缓缓散开。
刘大宝把酒瓶拔开,给三个搪瓷酒盅满满斟上酒。
“条件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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