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等一下午,还得再来一趟!”
旁边的婶子接话道:“我明天鸡叫头遍就出门,争取排头几个,早看完早放心。你是没看见前头李大爷,关节炎犯了连路都走不了,被人抬着来的,刚才周大夫给扎了几针,当场就能自己慢慢走了!你说神不神?”
队伍里还有半大的小子跟着大人来的,这会儿也插嘴:“我看见柱子叔了!他胳膊摔了抬不起来都半个月了,刚才出来的时候,都能挥着手跟人打招呼了!”
众人越说越羡慕,又忍不住懊恼自己来晚了。有人不甘心地回头望医务室的方向,嘴里念叨着:“也不知道今天一共看了多少个,咱们明天去晚了别又排不上。”
“放心,”旁边的人接话,“我明天叫上我家老二,我俩轮流排,说啥也得让周大夫给瞧瞧。这病拖了这么久,好不容易遇上个能治的,多早来都值当。”
人群渐渐散开往各村去,抱怨声里混着对先看上病的人的羡慕,还有对明天的几分盼头,顺着晚风飘在渐渐暗下来的乡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