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搭伙默契,才干得顺当。”
接下来便是清理枝桠、木料分段的收尾工作。两人分工明确,陈大壮抡起斧头,麻利地砍去树干上多余的枝杈,周牧云则手持细锯,按照队里要求的尺寸,将树干精准分段。他锯出来的木料端面平整光滑,尺寸分毫不差,手脚麻利得让陈大壮再次叹服。
不过一会的功夫,一棵参天大树就被收拾得整整齐齐,分段好的木料码放在一旁,规规整整,只等队里统一装车运走。陈大壮看着眼前规整的木料,再看看气定神闲的周牧云,心里对这个年少知青的佩服,又多了几分。
一上午的工夫,周牧云和陈大壮配合得天衣无缝,接连放倒了两棵粗壮的成材树。从定倒向、劈缺口,到双人拉锯、清理分段,两人动作行云流水,每一棵都伐得又快又规整,进度远超其他劳作小组。
陈大壮看着地上码放整齐的木料,擦了擦额角的薄汗,连忙伸手拉住还想挑选下一棵树的周牧云,把他拽到林间背风的向阳处歇脚。
“小周,咱先停手,不用赶这么快。”陈大壮递过一壶凉白开,语气诚恳又实在。
周牧云接过水壶抿了两口,有些疑惑:“大壮哥,咱配合得挺好,接着干也没问题啊?”
陈大壮蹲在地上,掰着手指头跟周牧云细说队里的规矩:“你是新来的,不清楚咱伐木场的门道。知青和新社员上手的前十天,都是按固定保底公分算,干多干少、干快干慢,最后拿的公分一模一样。当然了,也不能真的一点不干,稍微搭把手、学手艺,队里就不会挑理。”
他拍了拍周牧云的胳膊,笑着劝道:“咱没必要拼着力气猛干,干太快了,反倒显得其他老社员偷懒磨洋工,容易招人闲话。咱就慢慢来,边干边熟悉流程,歇够了再动手,既不累着自己,又不耽误拿工分,这不比死干活舒坦?”
周牧云一听就明白了,这十天本就是学习适应期,就算拼尽全力多伐几棵树,公分也不会多一分,反而会因为太过扎眼惹来麻烦。他当即点头应道:“还是大壮哥想得周全,我没考虑到这些,那咱就听你的,慢下来,歇够了再干。”
“这就对喽!”陈大壮咧嘴一笑,靠在树干上晒着暖太阳,“咱下午轻轻松松伐一棵就够数,稳稳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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