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看着陆原，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陆原沉默了几秒，然后走到茶几前，看着苏小小：“你说你是来应聘的？谁介绍你来的？”
“没有人介绍。”苏小小摇了摇头，“是我自己找来的。我听说你们天盛最近在跟秦氏集团打商业战，需要一个厉害的网络安全专家。我觉得我就是那个厉害的人，所以就来了。”
陆原看着她，沉默了几秒。他很难把眼前这个看起来像高中生的女孩，跟“网络安全专家”联系在一起。但她刚才说的那些话——A级锁芯、SQL注入、高危漏洞——听起来又不像是胡编乱造的。
“你怎么证明你的能力？”陆原问。
苏小小歪了歪头，想了想，然后说：“这样吧，你给我一台能上网的电脑，我当着你的面，侵入海城市公安局的内网，把你的户籍信息调出来。这样你总该相信了吧？”
陆原的手指微微收紧。海城市公安局的内网——那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侵入的系统。如果她真的能做到，那她的技术水平，确实不容小觑。
“不用了。”陆原说，“我相信你。”
苏小小的眼睛亮了一下：“真的吗？那你是答应录用我了？”
“不是。”陆原说，“我只是相信你有能力。但录不录用，还需要经过正式的面试和背景调查。”
苏小小撅了噘嘴，但很快就恢复了笑容：“没关系。反正我也不着急。我可以等。”
她合上笔记本电脑，抱在怀里，朝陆原挥了挥手：“那我先走了。明天再来找你。”
她走到门口，穿上鞋子，回头看了陆原一眼，咧嘴一笑：“对了，你家门锁真的太差了。建议你换个指纹锁，至少B级以上。不然下次进来的，可能就不是我这么好说话的人了。”
她说完，转身，蹦蹦跳跳地走进了走廊，消失在电梯口。陆原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然后收回目光，转向沈清雪。沈清雪站在客厅里，手里还握着那根棒球棍，表情复杂得像是一幅调色板。
“她到底是什么人？”沈清雪问。
“不知道。”陆原说，“但我有一种直觉——她不是坏人。”
沈清雪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你这个人，对坏人的定义，是不是太宽松了一点？”
陆原没有回答。他走到茶几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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