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对‘护生’、对‘担当’、对‘以心驭力’的所有体悟,一字一句,都写了下来。
那不是,什么修炼神通的秘籍。那里头,没有一句,教人如何造物、如何搬山、如何定乾坤。
那里头,写的,是一个人,该如何,把别人的活路,看得比自己的性命还重。是一个人,握着力量的时候,该如何,守住自己的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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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部书写成,江砚给它,取了一个,极朴素的名字。
《护生》。
他把它,抄录了许多份,送到了那一座座,新立的学堂里。
他要让,那些读书的孩子,从小,就懂得这一个道理:一个人真正的强大,从不在,他能造出多厉害的东西、能打倒多少人。而在,他愿意,用自己的一分力,去护住,多少弱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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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开,有不少,身负武艺、心慕力量的江湖客,慕名而来。
他们求见江砚,开口,便是要学他那,通天的神通。
江砚,却都,婉拒了。
“你为何,要学这一身本事?”他问其中一人。
那人答:“为了,成为天下最强的人。”
江砚,摇了摇头:“那你,学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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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量,不是,拿来称雄的。”江砚一字一句,“你若一心,想着成为最强、想着凌驾于人——那你,和当年的墨渊、卫崇,就是,一路人。”
“这一支笔,也好,这一身本事,也罢,从来,只认一颗心。”
“想护人的,它才认。想逞强的,它,永远,不认。”
那江湖客,听得,面红耳赤,怔怔地,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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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没过几日,来了一个截然不同的年轻人。
他不会武功,也没什么天分,只是个乡下的教书匠。他风尘仆仆地赶来,见了江砚,却什么神通都不求,只诚恳地问,自己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这一辈子究竟能为这天下的百姓,做些什么。
江砚看着他,忽然就笑了,那是这些日子里他笑得最欣慰的一次。他告诉那年轻人,护生从来不需要通天的本事,一个教书匠,把一个个孩子教得明理明道、教得懂是非知善恶,让他们将来不去害人、也不被人害,这本身,就是天底下最了不起的护生。
那年轻人听完,眼睛一下子就亮了,郑重地行了一礼,带着满心的欢喜,回他那乡间的学堂去了。
江砚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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