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比我们联合舰队总吨位还庞大的主力舰队?
这绝对是疑兵之计!肯定是用钢筋水泥灌了墩子,扣上帆布涂了灰漆蒙人!我就不信这个邪!”
这话刚砸在木质地板上,就被永修野身一道冰冷的目光扫了回去,老海军大将当了四十年海军,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可此刻那道目光里翻涌的寒意,让身经百战的丰田副武都下意识闭了嘴,后背泛起一阵凉意。
永修野身的声音像淬了冰的船钉,一字一句砸在每个人心上,说道:“丰田君,现在不是自欺欺人的时候。
野战集团军从关山海出关,一百二十万关东军雄心万丈,结果不到才半个月就被全歼了,仅有的一点点残部顺着鲜潮公路往山釜拼命跑,一百二十万人逃出来的不到两千,逃回去的联队长连天蝗亲授的联队旗都丢了,见到鲜潮军司令只会反复念叨野战集团军炮火太猛,我们挡不住,你觉得现在的他们,还是两年前那个一触即溃的他们吗?”
会议室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听得见墙上挂钟的秒针滴答滴答走,淡蓝色的烟圈绕着水晶吊灯缓缓飘,飘到天花板又散成一片浑浊的雾气。
满屋子的将官都没人说话,谁都记得前年夏天,冬京街头敲锣打鼓全民游行喊三个月灭亡他们,当时谁能想到,那个被他们蔑称为东亚病夫一盘散沙的他们,居然会突然爆发出如此可怕的战斗力?
今年二月更是一鼓作气打过辽河,把经营了好几年的关东军彻底消灭在幽州。
那时候冬京就有流言说,支那得到了米帝的全面援助,可谁也没想到,这份援助居然直接变成了八艘停在冬海的钢铁巨兽,死死扼住了帝国的喉咙。
山本五十六总算平复了咳嗽,他掏出银壳怀表掀开盖看了一眼,又随手扣回去啪一声按回马甲口袋,重新摸出一根雪茄点上,火柴燃烧的暖黄火光映着他脸上那道从太阳穴一直延伸到下颌的标志性刀疤,明明是暖气充足的室内,他的声音却冷得像津轻海峡三月没化的海水,说道:
“不是疑兵。今天早上,我从魔都的海军那里得到了确切消息,怡和洋行有个约翰牛大副在魔都外海离他们战列舰不到三海里,举着高倍望远镜看得清清楚楚。
那舰的主炮,单根炮管比他们商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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