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额前几缕棕色的发丝滑落,却丝毫无法动摇他眼中的深邃与平静。他是钟离。
在达达利亚用作临时据点的客栈地下室,潮湿的空气混合着灰尘的味道。墙上挂着一张巨大的璃月全境地图。达达利亚的指尖蘸着朱砂,在「孤云阁」的位置重重划了一个圈,橘色的发丝在昏暗的油灯下也难掩其张扬。「当务之急,是找到能解读『契约』与『历史』的人。」他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弧度,「该去见见那位『通晓古今』、知识渊博的钟离先生了。」窗外,暴雨依旧猛烈地冲刷着一切。一张刚贴上的、墨迹未干的缉拿令被雨水打湿,上面绘制的荧的画像迅速模糊、晕染开来,如同她此刻扑朔迷离的处境。而此刻的荧,在歌谣的指引下,已悄然推开了新月轩二楼一间雅致包厢的门。室内弥漫着清雅的檀香。屏风后,传来玉石棋子轻轻碰撞的清脆声响,以及一个沉稳平和、仿佛能抚平一切波澜的声音:「旅者,风雨飘摇,可愿暂歇片刻,听我讲讲往生堂为『仙逝尊者』准备的『送仙典仪』?」钟离放下手中的一枚黑子,石珀般的金瞳转向门口的荧,平静无波,却仿佛洞悉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