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突然失控的自己。
该不会觉得他是个危险又奇怪的家伙吧。
“莱姆斯,对不起啦。以后我不跟你开这种玩笑了。”
艾丽莎像哄人似的,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温柔地低声说。
她非但没有因为这点小事就不耐烦、抱怨他太敏感,反而温柔地跟自己道歉。
看着这样的艾丽莎,莱姆斯心里忽然泛起一阵酸涩。
为什么每次她对自己这么温柔的时候,自己心里不是欢喜雀跃,反而隐隐发疼呢。
莱姆斯怎么也想不通其中缘由。
他唯一能确定的只有一件事:艾丽莎在他心里的分量,比他自己以为的还要重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