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分,冠军杯就归格兰芬多了。
整整一年都在为球队操碎心的弗林特,该有多愤怒、多难过啊。
艾丽莎靠在墙上低着头。
她知道自己得赶紧走,可身体实在不允许。
不知不觉间,眼泪已经在她眼眶里打转。
身上一直疼,偏偏在这么重要的日子出状况,她越想越难受。
就在这时,她听到脚步声。
有人正从对面走过来。
是谁都好,哪怕是她最讨厌的波特和布莱克也行。
她打算向那个人求助,求对方扶自己去魁地奇球场。
“罗齐尔?”
带着一丝惊讶的声音很耳熟,是那个总是低沉、透着一股阴郁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