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点出息?”
二苟哥赶紧缩脖子,“看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都敢这样对我,你们不在的时候,对我下手更狠!”
“二苟哥,你就别矫情了,就如兴国说的那样,打是亲骂是爱,香莲嫂子正因为爱你,才打你!”林凤娇也忍不住跟着一起打趣。
这话一落地,大家都笑了。
二苟自个儿也绷不住,咧着嘴笑,偷眼瞄香莲,嘴里嘟囔:“得,我这是自投罗网,你们全是一伙的。”
香莲瞪他一眼,嘴角却压不住往上翘。桌上那点小小的尴尬,就这么过去了。
笑过之后,香莲继续招呼大伙儿吃花生,“来来来,喝茶喝茶,别理那个嘴上没把门的。”
秦香秀坐在席间,看着妹妹和妹夫当着满桌朋友的面你一言我一语地逗趣,眉梢眼角都是藏不住的热乎劲儿。
她端茶的手顿了顿,心里泛起一阵说不清的酸——不是妒,是羡。
七八年前,妹妹家可不是这副光景。那时计划生育抓得紧,妹夫一心想要个儿子,两口子带着几个孩子东躲西藏,吃了上顿愁下顿。
有一回实在撑不住,抱着孩子回了娘家,可她父母都紧锁着门不敢开。
不是他们故意不待见女儿,而是害怕被牵连。那时候,计生抓得严,谁包庇连同一起抓起来关进村西那间牛棚。
那牛棚是没有下户时村里统一关牛的地方,后来下户以后,很多人家就不再把自家牛关里面,而是用于堆肥。家里猪圈,牛圈有了肥都往里面堆。那地方天一黑,走进去站在里面,里面黑压压,顺手一抓,蚊子苍蝇一抓一大把。在里面关几天,不死也掉一层皮,谁不害怕呢?
而且包庇逃计生的人被关进这里面,是不会轻易放出去的,直到交了罚款才会放人。妹夫那时只守着那一亩三分薄地,连温饱都勉强,哪掏得出罚款?自此,娘家亲戚都把他们当瘟神,断了往来。
谁能想到,不过几年光景,妹夫竟赶上了好时候,跟着张向前承包了村后的二十多亩地种植作物,听说,第一年夫妻俩就分红好几千,很快就改善了家里的日子。
第二年,第三年,发展到了一百多亩地,分红越来越多,夫妻俩短短几年,就存钱盖起了村里人人羡慕的红砖瓦房子。
真真是十年河东,十年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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