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上班了。
她手里拿着一大叠钞票,经过刘茜时,她扬了扬手里的钱,得意道,“茜茜,看,这是什么!”
“杨丽丽,你是不是又介绍人去包厢上班了?”刘茜好奇问。
夜来香的三楼一起有十几个包厢,每一个包厢都会有专门的服务员招待客人,给她们端茶倒水,陪他们唱歌,玩各种游戏等等。
杨丽丽因为长得漂亮,没多久就升到三楼负责“杨贵妃”包厢客人的接待工作。
杨丽丽指尖捻着崭新的钞票,一张张红票子在昏暗的楼道灯光里晃得人眼热,脸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可不是嘛!”她凑近刘茜,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炫耀,眉眼间全是赚到大钱的底气,“过年我回老家,随手带了个同村的小丫头过来,模样清秀、嘴巴也甜,老板一眼就相中了,当场结了两万块介绍费,一分都没拖欠!”
她说着,抬手拍了拍手里的厚厚一沓现金,笑得眉眼弯弯:“你是不知道,以前在厂里踩缝纫机累死累活干一年,顶天挣个几千块,够干什么?在这里轻轻松松,陪客人唱唱歌、聊聊天,小费、提成源源不断,比进厂打工体面多了,挣钱更是快十倍不止。”
“我去年干了一年,直接给我爹妈在县城全款买了套新房!村里人谁不羡慕我?以前人人都说我是穷鬼,骂我没出息,现在回去,个个都捧着我说话。”
刘茜怔怔地看着那叠晃眼的钞票,心脏猛地狂跳起来,心底那点安稳打工的念头,瞬间被浓浓的贪婪席卷。
她太懂穷日子的苦了。
在老家,后母刻薄刁钻,从小对她非打即骂,家里的好处从来轮不到她,稍有不慎就会被数落指责。
早早辍学进厂,日复一日坐在缝纫机前,重复枯燥繁重的活计,熬得腰酸背痛、眼睛酸涩,一个月下来薪资微薄,除去吃喝花销,根本存不下什么钱。
她日夜盼着能逃离那个冰冷的家,盼着能在城里站稳脚跟,能挺直腰杆做人,再也不用看人脸色、受尽委屈。
可在制衣厂熬一辈子,也未必能攒下一套房的钱。
现在她在一楼做服务员虽然工资比制衣厂好一些,但也就每个月多一两百而已。
一年下来,除了吃喝,租房的钱,也就剩不了几个钱了。想要存钱脱离那个吸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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