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香秀之间来回转悠，眼里那点羡慕的亮光，被滚烫的茶水氤氲出的雾气遮得朦朦胧胧。
王兴国坐在她斜对面，手里的茶杯转了一圈又一圈，没喝几口。
他看着张向前眉飞色舞地给秦香秀讲今年承包地里的作物，又看着秦香秀抿着嘴笑得眉眼弯弯，心里头忽然生出一种荒诞的念头：要是有一天，他也能这样光明正大地给人夹菜、给人倒茶、让人坐在自己家的堂屋里有说有笑……那该多好。
这念头一闪而过，他赶紧灌了一大口茶，烫得直龇牙。
喝了两泡茶，二苟先打了个哈欠，伸着懒腰站起来：“困了困了，早上起得太早，我得回去补个觉。”他朝张向前挤了挤眼，转身走了。
王兴国也顺势站起来，把茶杯里的最后一口茶仰头干了：“我也回去眯一会儿，不然下午干活没劲。”
最后，只剩下秦香莲和林凤娇陪着他们聊天。日头偏西的时候，秦香莲想起下周的教案还没写，起身要回去。
张向前站起来要送她，秦香莲把他拉到厢房，悄声道：“向前哥，我们这有个习俗我得要告诉你，男女初次相亲，如果你这边没意见，女方离开的时候，你要给女方打个红包，至于打多少，都是你的心意，女方要是收了红包，说明她也没意见了，你俩就可以正式交往了！这个钱不多，只是一个信息传达的纽带而已。”
“这样，得亏你提醒，不然，我就失礼了！”张向前有些心虚。平时在生意上，在承包地管理工人的时候，他都能做到面面俱到，他可不想在自己的婚姻大事上，被人说闲话。
“你看，我打多少合适？”面对这种事情，张向前一无所知，只能向秦香莲和林凤娇请教。
“现在相亲市场，大家都打九十九块，要不，你也打九十九吧，这个数字也比较吉列！”秦香莲提议。
“九十九？会不会少了点啊？大家多少都知道一点我的经济状况，会不会拿不出手呢？既然两个人都决定在一起过日子了，不如，多大一点，让她放心些？”
“这个嘛，那就随你吧！反正都是一家人了，钱倒腾来倒腾去，都是自家的！”秦香莲其实也希望张向前出手大方一点，这样给姐姐吃颗定心丸。
“行，你和他们一起在堂屋等我一会儿，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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